去年除夕,主子陪海豚兒去市中心Ohiru Cafe食早午餐,然後預備去市中心聖誕市集,會合海豚兒家姐一家四口(從三藩市到訪)及姐夫好友一家四口(在多倫多居住),一同到聖誕市集逛逛。我倆準備離開餐廳前,收到家姐短信通知,他們仍未能出發。沒關系,我倆還是按原定時間前往,就當提早一點去拍下拖吧!
到埗後約二時半,怕他們不曉得該到那裡泊車,影了張停車場位置相片,並加以描述告訴他們該怎麼走。半小時後,收到家姐和姨甥女各自發的短信,告訴海豚兒他們剛出家門,去到市中心後,會先去一小店逛一回。當時氣溫約零下十幾度,有見及此,我倆入了室內去了個洗手間,然後在附近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來,因為也實在不知道,他們甚麽時侯才到達,還是留在室內,抖足精神為上策。。。
一個半小時後,收到姨甥女短信,她以為她母親已發短信給海豚兒,他們八人早已離開之前提及的小店,現正準備前往另一家店,因為他們需要把收到的其中一份聖誕禮物替換。收到姨甥女短信,才發現原來他們因為延遲了出門,已過了四時前免費聖誕市集入場時間,所以已沒打算前來,要等姨甥女知道下一站前往那裡,再告訴我倆。再過半小時,姐夫好友太太打電話給海豚兒。當時約晚上五時,本來已訂位晚上八時,在市中心吃壽司作晚飯。海豚兒知道除夕夜,商店都早收,要他們八人,在市中心由五時呆等到八時,也不太好,於是提議回去他們住處附近吃晚餐,而地點就由他們決定。開了一小時車,剛去到姐夫好友家門外,就再收到友人太太電話,說他們打算先到中超買材料,回家打邊爐。於是我倆在他們家門前,等待的一小時中也決定,晚餐自行解決會更寫意,不竟一整天下來,我倆已花了五個多小時等候,到他們回來後,先禮貌和各人打個招呼便離開。
回家後,海豚兒終於忍不住爆喊了出來,人生對上一次這麼傷心地哭,是海豚兒母親出殯之日,而這天的難過,是明白到姊妹情已不可能逆轉。
其實在家姐一家到埗的兩天後,海豚兒和主子,已感受到姐夫的忽然冷淡對待。估計是海豚兒不知怎的開罪了家姐,而家姐向姐夫投訴,所以連帶姐夫亦感到不高興。一星期下來,許多時候,只要海豚兒或主子跟姐夫說話,他就把頭別過去,不作理啋。只是我倆做夢也猜不到,情況可以這麼難坎,會發生除夕這一幕。
一月一號下午,我倆還是繼續以笑面迎人,跟他們一起午飯。之後到姐夫好友家中作客一會,便禮貌地跟各人道別。海豚兒相信,每人對自己原生家庭,也有著不同看法和感受。自問能做的,海豚兒都做了,問心無愧。其實要赤裸地把這難堪感受寫出來,也不容易。。。十年前和家姐的心病,海豚兒天真以為,三年前在父親過世時,已把它收補過來。而原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,始終是共患難容易,共富貴難,有些事情,真的不好勉強。







沒有留言:
發佈留言